記者黃朝琴/臺北報導臺灣豫劇團2019年賀歲戲《蘭若寺》,明年元月12、13日將於臺灣戲曲中心獻演,該劇改編聊齋「聶小倩」故事,情節發生在一夜之間,創作理念與時俱進,不僅談人鬼戀,還描繪同性情誼,想告訴觀眾愛無差別,只要情感誠摯與專一,無論時空變化,不論對象是誰,一夜或一生,愛情都等值。國立傳統藝術中心主任陳濟民表示,《蘭若寺》曾於2016年應邀高雄春天藝術節演出,一票難求,這次臺北首演為2.0進階版,編劇劉建幗、導演殷青群不僅重修劇本,同時邀請獲獎無數的服裝設計師林恆正為演員設計新裝。臺灣豫劇團團長彭宏志指出,《蘭若寺》由蕭揚玲、劉建華、張瑄庭主演,以男女間的愛戀為主軸,敘說寧采臣、聶小倩與燕赤霞在蘭若寺初遇的故事,票房目前已超過7成,期望票房完售。1987年香港電影《倩女幽魂》被公認為影史經典,浪漫淒美的人鬼生死戀,勾勒多少癡情風月,許多影視作品都曾改編,聚焦寧采臣與聶小倩的人鬼戀,但故事從不只一種說法。時隔30年,臺灣環境與價值觀不同,同婚成為公投議題,聶小倩轉換到戲曲舞台,加上編劇劉建幗個人中性作派,她執筆新編戲《蘭若寺》說的既是愛情,也是人心,強調愛情有不同面貌,但俱為平等,較開創性莫過融入同性情誼。當「暖男書生」寧采臣遇上「中二」的燕赤霞,女鬼聶小倩是否還有戲唱,在劉建幗的筆下,聶小倩單戀寧采臣,寧采臣則單戀燕赤霞,3人如何面對自己的情感,又該如何表現,成為這齣新編戲的重點。在劉建幗的改造下,寧采臣與燕赤霞的相識相處產生「腐味」;劉建幗笑說,「聊齋」原文有一段提及,「寧采臣強攜臥具來,燕赤霞移榻從之」,雖然那是寧采臣怕鬼求生的舉動,她認為這段太有戲,改編就聚焦兩位男主角身上。在「蘭若寺」中,燕赤霞是滿腦子修道的「中二」男子,有點驕傲,有點高冷,自以為是地活在自己世界中;寧采臣則是有點陰柔的暖男書生,待人接物都真心關懷給予愛,聶小倩仍是被樹妖控制的女鬼,敢於大膽追愛、求愛。例如,劇中聶小倩想色誘寧采臣,卻得知寧采臣愛男人,她竟化為男身接近,內心卻掙扎吶喊「男人怎麼愛男人」;最後姊妹一句話點醒她,「愛怎有差別,都是衷心傾訴啊。」臺灣豫劇團藝術總監王海玲指出,《蘭若寺》探討的議題特殊,跨越性別的情愛糾葛及演員跨越行當的挑戰,都值得進劇場一探知曉;劉建華、劉建幗都是王海玲的女兒,一個編劇、一個演戲,母親自然力挺女兒,還在戲中獻「聲」扮樹妖姥姥。王海玲、劉建幗母女兩人,1月10日將於臺灣音樂館,以「蘭若一夜:愛真的需要勇氣」為題進行導聆講座,引領戲迷認識這齣戲,再走進劇場觀賞,報名詳洽臺灣豫劇團粉絲專頁。針對《蘭若寺》創作理念,劉建幗在首版演出計畫書提及,這齣戲以「蘭若寺」一夜之間發生的事情為主軸,纏繞「鏡、遇、禁、欲」四字主題, 以「鏡」來說,樹妖以妖氣讓人產生幻覺,如同一面鏡子,看見內心的欲望,作為誘惑吸取精氣的手段。「遇」則是三位主角在蘭若寺相遇,他們也將面對內心的欲望,與另一個自己相遇。嬌俏幽魂聶小倩、暖男書呆寧采臣、除妖劍客燕赤霞,因為人、俠、妖三方身分不同,命運相互糾纏,成為亦敵亦友的生命共同體,他們都被迫面對本心,做出決定,無論甜美苦澀,終須各自承擔。「禁」既代表著解脫之道,也代表最自欺欺人的謊話,在劇中無欲、禁欲的人才能逃過樹妖迷霧,但吸入妖霧的人,無論是否禁斷欲望,都陷入自我耽溺、自我禁錮。燕赤霞自認「無欲無求」的本性,認定斬妖除魔非他莫屬,他對自己的欲望也是一種禁錮。至於「欲」相伴的「情」,則是全劇探討核心命題。劉建幗說,原著主要著墨於「寧采臣」與「聶小倩」之間超越人、鬼界線的男女愛情,聶小倩敢於示愛、勇於追尋,且將愛戀化為指引寜采臣生路。她在這個基礎上再做突破,描述「寧采臣」對「燕赤霞」的同性情誼;而燕赤霞的內心,則藏著他與父親之間的親情。臺灣豫劇團《蘭若寺》2.0版,由張瑄庭(左起)飾演聶小倩,劉建華飾演燕赤霞,蕭揚玲飾演寧采臣。 (記者黃朝琴攝)臺灣豫劇團2019年賀歲戲《蘭若寺》,明年元月12、13日將於臺灣戲曲中心獻演。(記者黃朝琴攝)《蘭若寺》探討超越性別的情愫,大談同性情誼。(臺灣豫劇團提供)《蘭若寺》改編聊齋「聶小倩」故事,情節發生在一夜之間。(臺灣豫劇團提供)《蘭若寺》描繪聶小倩、寧采臣、燕赤霞 人、俠、妖三方愛情與友情。(臺灣豫劇團提供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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